八树

我在纸上续写故事

公告

注意:

请收到《黑鸟》还没有确认收货的姑娘快些确认收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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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确认收到快递以后有没有上TB点过确认收货……😂这收到了忘记点的话会导致交易窗一直开着的……
建议购买的大家都确认一下有没有点……时间拖长了我这边也不太方便呀……

凌晨

※是自己的OC




他感觉自己睡着了,但是感觉归感觉,他还是听到边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于是他下意识的拽了拽旁边那个人,肌肤相触带来的温度驱散了一点空调带来的冰凉。



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宛如被胶水黏住了一样睁不得,身体有些发软——大抵是卒然醒来的缘故。那个人似乎被他拽动了,一把拉开他的手有些不耐烦的把他的手塞到被子里,然后把被子卷了大半回自己身上——他真的快冻死了。



“老徐,”他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自己说话用了多大的音量,伸手一拍正好一巴掌拍到了男人正对着天花板的脸上。那人睡觉时总是习惯微微张着嘴巴的,这一掌糊了男人满嘴,可是他还是无知无觉的,继续嘀咕道,“你别忘了四点半爬起来去那边的家里拿泳裤……我忘记带过来了,你反正要晨跑……”




男人被拍了两掌,也没打算忍着,径直把搁脸上的手拿下来甩回去,顺便狠狠地往他身上捶了四下。





“……拿屁拿,”男人也不大清醒,他抬身看了看钟表,才刚过三点,“今天中午十一点的票,早上四点拿个屁……你猴急什么……”



“不是猴急……”那头似乎感觉不太爽,翻过身来用膝盖狠狠地顶了顶他的腰,似乎很亲昵,但又只是心知肚明的止步于此,“难得有命享受啊哥……”下次回来指不定缺胳膊少腿……多没意思。



那头没有说话,似乎是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又似乎没在意直接睡了。



半掩的窗帘露出了这个城市的凌晨,路灯昏黄,行人寥寥,黑色宛如长河的路面上偶尔记录下几辆车的剪影。



唯有吐息尚留温暖。


近期

雨水,光线,云,和句子。

我特别想说一句我呸

春水煎茶:

树树想看沙雕日常我就画了。

@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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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八树

目前不约稿

HP相关:GGAD/DH

底特律:变人相关:警探组/720000/900G

原创oc相关

很高兴认识你

试阅

《海洋迎风》


个人本不公开特典文章试阅


本刊特典全文会在cpsp前发出

“那就接个吻吧。”

https://shimo.im/docs/0qXZsiolzU4I5htm

通贩至cpsp前如有余本会在cpsp上进行出售。

她是谁呢


晚上十一点三十四分。

她从床上爬下来,像一条夜行的蛇。

隔壁的父亲刚刚回家,她一点声音也不敢出,因为屋子隔音不好,如果被听去就是另外一回事。房间门是拉式的,完全关上会阻碍空气,外面在下大雨,她感觉到气闷,身上开始附上一层浅浅的汗。

她低头看地上,七点多放着的蚊香圈已经燃尽,剩下的白色灰烬可怜而又固执的保持着自己的形态。压在上一层蚊香圈的尸骸上。屋子里闷热的空气仍然不流动,蚊香刺鼻的气味冲击着她的鼻腔,她走到隔壁,在书桌上翻出来自己当时在商场里买的镜子,但翻出来了也不看,草草地把自己的马尾扎上去,解放被窒闷的后颈皮肤。她戴上眼镜,把搁在桌子上的书收拾到旁边的柜子里,头顶自己买来的二十五一串的贝壳风铃毫无响动,她这时候突然就想如果这风铃砸在了台灯上。

她这时又感觉很热,仿佛将皮肤烤焦了再放在沸水里,浇上岩浆让一切都熔化蒸发。这时候她仔细的听了听外面,父亲已经进了房间。于是她从屋里走出来,摸黑走到客厅电视机边上的柜子边,拿起那个燃料不多的打火机。外面雨还是很大,砸在挡雨棚砸在车顶砸在窗玻璃上,于是她想起了四个小时以前的电闪雷鸣。那雷声巨大仿佛要割穿人的耳膜。

咔嚓。

没点着。

咔嚓。

火点着了,她急忙把蚊香圈往上面凑,在看到那缕仿佛吸烟者吐出一般的灰白色烟雾里想家里的无线网络又坏了。她感觉在客厅里有些凉快,但她踌躇了一会,还是先把蚊香放在一边,折身去了厕所。

打开厕所黄色的灯光,她面对镜子照自己,然后用水把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部打湿。她感觉凉快了一些,哪怕这点凉意在几分钟后很快就会转变成黏腻的汗和水的混合物——说不定还有点油。然后她回去拿了蚊香进了屋子。

她还是感觉很热,于是她站在完全封闭的屋子的小走道里,将自己的衬衫和七分裤脱了下来,随手从床上拿了一件只穿了一次的吊带短裙套上去。她漫无目的的想这件裙子好像是长辈送给自己旧衣,现在看起来穿着恰是时候。

然后她拿着手机打开阳台的门,外面的空气涌入室内使得内外空气开始流通。她感觉自己的肺部被解放了。她沉默的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倚着门打开了手机开始编辑文字。

七月就要到了,她在心里想。

[RN]一呼一吸(2)

Summary:他们都明白的,从他们接吻的那一刻起,他们只有眼前路,再无身后身。

Attention:片段注意。@槲寄生赞歌 的原创oc——




“我唯一的要求,”他看着手术台上方刺眼的光线,脸上都是血,就连说话也是一件何其困难的事情。他眯眼睛也眯地吃力,血液在他的脸上流淌让他感到些微的疼痛。


“我希望改造以后,我的眼睛是灰蓝色的。”



好半晌,穿着手术服的男人才点了点头。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就连他的回答也是闷闷的。


“乐意效劳——”


“Aaron先生。”




I don't ask for you to change baby no no no
宝贝,我永远不会让你做出改变
And you don't ask for me to change
你也并不会要求我变得像你一样
And we don't even know why
而我们甚至不知道这是为何
Even our eyes are different colours
因为就连我俩的眼睛都是不同的颜色





Raven把最后一个人的脖子扭断,然后站起来。小巷子里很暗,这时候偏偏又开始下雨。秋天的雨像蛇一样缠绵的攀上他的躯体,冷意就像是要钻到人的骨缝里去。湿漉漉的墙上落满了白色的寻物贴、广告单,黑白或者彩色的涂料在昏黑的天气里让人没法辨别,就连血迹也被雨水冲的淡了,只有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赤裸证明着人死亡的痕迹。



Raven没有打伞,他灰蓝色的条纹衬衫吸饱了血液。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腹部的伤口,慢慢的向前走去,皮鞋在泥泞的地面上留下脚印然后被雨水全部冲刷掉。明明可以自动愈合却又放弃了这么做——他想起来那双和他相同的灰蓝色眼睛,下意识的放弃了自我愈合。


路上没有几个人,也没有什么人对浑身是血的Raven感到诧异——这样一个世界,每天都有人以不停的方式死去,哪里都有可能突然爆发一场枪战,人们绝望且麻木。自从“9—6”事件之后似乎恰好进入了雨季,大雨冲刷掉了城市仅有的色彩,变得更加苍白。


他只能感觉到十分之一的疼痛,Raven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放走Nonn让他欠自己一个情是正确的决定,他想。


因为此刻他开始由走路开始奔跑,落在地上的水洼里的水被他踩过溅在裤腿上留下稍深的斑点。起码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心里开始鼓胀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像是鱼从地面回到了深海,像是融化以后渗入大地的冰雪——这种归属感无法阻挡的席卷了他。


“找到了。”


腹部的伤口还在流血,Raven的汗水与雨水混杂在一起。他听到自己的轻声呢喃——


Nonn的住所,是在一个狭窄而布满青苔的巷子里啊。


>

他承认自己被吓到了。


没有什么比开门后看到一个浑身是血而且还在前不久刚刚暴打过你的家伙更来的惊悚了,Nonn这么想。但他这里不是收容所,他想不到什么理由能让他放Raven进来。眼睛的疼痛让他不想过多废话地关上门——他清楚有人会来治疗Raven。


但是这个和他有一样灰蓝色眼睛的青年挑眉,用手卡住门板——屋里的暖黄色灯光照出他浑身都是雨水与血液的狼狈样子。他抓住Nonn来不及缩回去的肩膀,甚至来不及擦去自己额头上流下来的血。


“帮个忙——一命换一命,不算过分吧。”


Nonn愣住了——他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反驳他。于是他松开了按着门板的手,把Raven的手搭起来扶到壁炉边上。转身到衣柜里找医药箱。


“是我来还是你自己来?”


他把医药箱从柜子里拿出来的时候甚至检查了一遍里头的药物有没有过期的——极强的自愈能力让他甚至不经常需要这些东西。


Nonn转头看向Raven,却发现他已经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热水喝起来。他脱掉了上衣,露出腹部那道利器捅入造成的伤口。Raven肤色偏白,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为他的面部镶上了一层金边。他微微偏过头看Nonn,那光线落入灰蓝色的眼睛时像是点起了一点火,问他:“你说呢?”


于是Nonn在他边上坐下来。Raven能感觉到他的手都是僵硬的——他非常警惕,Raven这么想。绷带一圈圈缠绕上他的腹部,Raven看着给自己包扎的Nonn,看到他的兽耳顶端有一点浅灰色的、宛若雨渍一样的斑点毛发,右眼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他在屋子里没有穿那件厚实的外套,或许是屋内足够暖和。红色项圈像是戴了很久,边缘有烧焦的黑色痕迹,还有的地方脱落颜色而露出皮革原来色彩,而戴项圈一块的皮肤比旁边的要白上一点。


湿漉漉的衣服被放到壁炉边上去烘干,屋内很安静,除了壁炉的光线外几乎没有另外的光源。窗帘没有拉上,而沙发是靠着窗户的。隔着微微开了一点缝的窗子能看到被巷子割裂的苍白的天空,空气似乎都被染上了浅浅的灰色。屋内能清楚地听到雨越下越大的声音,乳白色的水雾开始浸透到每一寸空间,雨水连成了一条条细线,发出的哒哒声敲打着他们的耳膜。


几点雨水混杂着风透过这条缝隙卷进这片不大的空间,很温柔,带着草木的清香和蔷薇的芬芳。


Nonn知道这样的天气可没法再把人送出去。于是他只好从衣柜里再给Raven找了一条毯子。屋里除了这一条长沙发外没有任何可以躺的地方——他们只好把自己的长腿折起来,各自泾渭分明占据沙发的一方。


“来聊聊吗?”


他听到Raven这么问。

[RN]一呼一吸(1)

Summary:他们都明白的,从他们接吻的那一刻起,他们只有眼前路,再无身后身。

Attention:片段注意,我很疑惑到底是什么给我的勇气让我在原作出来前写同人,是 @某猫monota 的原创oc,太好吃了让我点爆灯!!!(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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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darling you don't
亲爱的你不需要
Know a single thing about my past
知道我过去的事情
Cause I can't find the means to start thinking bout yesterday
因为我不愿去回想过去








Nonn第一次遇到那个绿色眼睛的青年的场合不是很妙——伴随着细碎的砂石和灯泡碎片的掉落,电梯被巨大的力量挤压地只剩下一点空间,电梯门彻底地变了形,他从缝隙里往外看,外面是黑夜,地面上的人指着他们所在的电梯大声尖叫,声音太过刺耳让Nonn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你再站在那个地方多几秒钟,我们就都会因为电梯失衡而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朋友。”


Nonn看向他的对角处,那里的空间比他所站的地方还要狭小,以至于那个绿眼青年只能弯着腰,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坐着。Nonn能闻到空气中除了烧焦电线的味道之外的血腥味,他甚至疑心那根凸出来的钢刺是否扎伤了这个青年。


“我需要往哪边移?”


“如果可以的话,尽量靠近我这边。电梯的应急设备可能可以撑到救援人员来。”


Nonn看了看头顶已经满是蛛网裂痕的玻璃窗,最终还是按照青年说的话坐在了他的边上。


“现在呢?需要一个自我介绍吗?”青年手搭在自己的腿上,缝隙里的光线刚好落在他的身上,白色的光线勾勒出他的身体轮廓。


“我叫Nonn。”他凑近青年,仔细地盯着那双浅绿色的眼睛——虽然在他看来这只是比较浅的灰色。


Nonn很清楚地看到那只手上全是灰尘和有些干掉了的黑色物质——那或许是血迹。也只有靠的近了,他才发现青年的肩膀上也都是血,大概是电梯坠落的时候被凸起的钢刺划伤。


他下意识的把青年的手握在掌心,人类和他们不一样,他想,他们自愈速度不够快,很可能会因为出血或者感染而死去。就像他现在感受到的一样——青年的手又冷又干,他触碰上去像是自己去碰了一块冰。比一般人类高温的掌心熨帖着绿色眼睛的青年。于是他抬起头来——看到Nonn的额头有血缓慢的滑下,淌过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他也受了不轻的伤。


“……你的手太冰了,你流了多少血?会不会感觉到困?”



青年把手抽回来,掌心的温度依旧,但是他移开了视线。他觉得好笑,因为他没有办法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一点多余的东西,竟然单纯只是一个个体对另一个个体的温暖——这真是难以想象,在这样一个世界。


“不会,我也没觉得很异常。”青年想了想,这时候头顶的有一根钢线崩断,电梯狠狠地抖动了一下以后终于停了下来。


“困是有一点——一般来说我需要通过交谈来维持我的注意力。”他说,“我说的就是你,这里也没别人了。你不说话没关系,听我讲就好了。”


“说什么?”


“我自己。”


这个话题让Nonn愣了一下:“什么?”


“我被推动着做一些事情,但是本身我却不明白我到底出于什么要这么做。”


Nonn沉默了一下,问:“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简单来说就是,我为了大部分人的幸福而必须要做——就好像我进来这栋楼救人,我没有任务,因为所有事情都是我理所应当做的——这让我觉得疑惑。”


他看向Nonn,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就这样看着他,Nonn再次抓住了他的手,但是这次的力气很大,抓的青年竟然感觉到一点疼痛。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想呢!”


外面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轰鸣,电梯里满是难闻的灰尘味和焦糊的臭味。Nonn的声音不大,但却足以让青年听的一清二楚。


“你根本不用为了别人而去改变你自己,你不是神,你看,你在流血,你是个人。”Nonn这么回答他,那双灼热的手的温度像是要蒸干他的血液,燎起大火灼烧他的心脏。


“朋友,”他说道,“你无需对任何人负责,既然你来到了这个世界,你的命运就应该是你自己的——你看,你冲到这里面来——”


“——你连死都不怕。”

心脏泵起的一片红色都是如此熟悉,空荡的胸膛中回卷起一阵飓风。

“又为什么拒绝改变你自己的命运呢?”

[虫铁]All About Your Heart

Summary:无论结果如何,不要辜负现在便足够了——要想不辜负一辈子,实在是太难了。

Oh, I've loved you from the start
哦,从第一眼便爱上了你
In every single way
爱你的每一个小小的细节
And more each passing day
爱意不随时日流逝,反而日日增长



我第一次真正见他,是在一个充斥着混乱人声的黑夜。炸弹爆炸时的火光一瞬又一瞬地照亮了夜晚。我转过身,头上戴着一个面具——然后对着身后的大家伙举起了手。


我知道我遵从着人的本能而感到害怕,但却在胸腔里着了一团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我胸腔里仅余的氧气,让它炽热膨胀的仿佛即将爆炸。我学着他的样子抬起手,希望能像他一样,有什么东西从掌心爆发出来,然后击穿这个家伙的铁甲——


或许真的是什么计算好了的,他落在我的身后,带起的气流和爆破声炸开了他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的赞赏话语,这些东西撒进了我的心脏,甚至在我还没有注意的时候便已经深深地扎根。


我想那才是喜欢的开始。




You're a butterfly held captive
你像一只美丽蝴蝶迷住了我
Like a lock without a key
你像一把没有钥匙的锁头
Like a mystery without a clue
像一个没有线索的谜题




我后来再碰见他,他竟然出现在了我的家里。我很难解释这种感觉,但是我的心脏在狂跳,所以我告诉我自己——嘿,这或许不是什么坏事。


史塔克先生一直都像是一个谜,不是吗?真正和他接触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不同。他是鲜活的——他展现出那些我之前从未见过的一面来。这反而让我有些手足无措了——我不知从何开始讲起,也不知道怎么结束,心里头的那些东西宛如逢春葳蕤一样疯了一般的生长,紧紧的束住了我的心脏——直到他作势要把这个秘密告诉梅。


我不想让梅知道——我不想让她为我担心。但是显然史塔克先生真的会这么干——于是我选择了把他的手黏在了门把手上。


就像是一个人拿着一大把钥匙只为了找能开锁的那把,一团棉线球只有一个线头是解开的中心,抑或许是像我曾经做的那些令人费解的计算题。


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我没理由拒绝任何来自史塔克先生的邀请。或许在我推开门看见他的时候,号角声就已经吹响了——指向那片最强的风暴。

或许还会有一片最静的海。

在那风暴中心。



Believe me when I say
请相信我,当我对你倾诉我的爱意时
It's not about your scars
无关你的伤疤
It's all about your heart
全因你的心灵




我知道史塔克先生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他不是无坚不摧的,他也会为了同伴的离开而感到愤怒与不解——但他几乎、没有挽留过谁,我不明白他所想,但后来我觉得我渐渐开始懂得他的感受。


他受过很多伤,但他最后却重新站了起来。他的身体上有太多太多的伤疤,时刻都在提醒我做超级英雄应该也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不知道前方这条道路到底是怎么样的,没人知道自己的未来不是吗?所以我从来不后悔一次又一次地冒险,在最开始可能是我放心于依靠他人,但是最后我明白这条路总是孤独的……没有人能解决你自己的麻烦,他们能做到只有引导,就像是史塔克先生一次又一次尝试去做的那样——虽然我们那时都不成熟——当然现在也是。


或许绝不后悔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My imagination sees you
你在我的想象中
Like a painting by Van Gogh
如一幅出自梵高手笔的绝美画卷
Starry nights and bright sunflowers
如缀满繁星的夜空,如欣欣向荣的太阳花
Follow you where you may go
愿意跟随你的心意无处不去



青年停下了笔,窗户开的有些大。属于夏天的风涌进这间卧室,卷起浅白色的窗帘仿佛振翅欲飞的白鸟。落满了字的信纸就这么被搁置在了桌子上——彼得甚至忘记了拿块橡皮压着他。史塔克先生刚刚发来了短消息,或许他现在应该收拾东西下个楼。


于是纸片在桌子上鼓动了数下便被风卷出了窗户。外面阳光很好,穿过重重树叶将树影割碎成满地斑驳。史塔克站在树荫地下,这张信纸就这么、仿佛故意一般落在了他的手上。男人有些疑惑的把墨镜放低,却在看到信纸上的字的时候忍不住微笑。


他拿出放在口袋里的钢笔,赶在彼得下来之前、在他这封信的最后——那句写的有些潦草的话下面加了几笔。

不少人和他说过情话,比这个青年要更加肉麻的话语史塔克听了无数遍。他以为自己会无动于衷,但竟然却还会为了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而感到愉快。

[我的心在经历一场地震呢。]


他看到青年朝他跑过来,于是史塔克在他惊讶的眼神下把这张信纸递给他。

蓝色的墨迹尚未干透,边缘处被手轻轻擦过而模糊了棱角。彼得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上面写着:

[So do I]

END

写短一点的试试看……找找感觉抓抓人物……